“这是八旗士兵?我怎么感觉招来了一帮乞丐呢?贝勒爷,十三爷是不是找错人了?”
简单的工棚里,站在张胜身后田文镜沉声说道,张胜面无表情。
“老十三没欺负我们,这就是现在八旗士兵的现状,兵部一直说什么二十万精锐,显然这些士兵不是那二十万精锐里面的人,大清看是强盛,可是已经外强中干!今年天津卫十室九空,若非我凭借一己之力前来,朝廷的所有钱财都得花光了!”
“海南风灾,河南旱灾,山西地动,川陕地区这阶段又开始出现了洪涝,大清根本没钱干别的事情!老十三前几天来信说户部没钱,压库的银子三百万两始终不敢动……”
“可是你看看大清国的官员们呢?一个个脑满肠肥,小小暗中进行了统计,朝廷一个寻常京官从四品妻子在宝生林的消费每个月就达到了四十两以上,小妾消费三十两,其余家人消费也达到了二十五两以上,这还不算这个官员每个月宴请采购的东西一百两以上,这只是一个从四品!”
“满汉全席一千两是定制标准,按照我的预计每个月卖出去十桌就行,但是小小给我的数字是一百桌,这是十万两银子!现在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我们调查发现这些消费的主力一半以上都是在京官员,其中还有他们的亲戚!而那些地方督抚来到京城述职做的更过分,有人光是满汉全席就要吃十几次,在宝生林游乐场一住就是三个月,豪华包间一天是十两银子,不包括其余的服务,总体下来会消费十万两以上,这些银子都来自哪里?还不是地方的民脂民膏?”
“再看看这些真正保卫大清国平安的基层军官士兵,他们跟乞丐一样……”
望着眼前的景象张胜的眼神越来越寒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冻住了,田文镜感同身受,一股萧杀之气从内心深处升起。
“贝勒爷,若是您将来做皇帝,奴才一定帮助您整饬吏治,腐败不除田文镜不死,奴才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躬身跪倒,田文镜掷地有声,张胜回过头赶忙拉起来。
“你呀,我就是发两句牢骚,我们这种不会拍马屁的皇子加上不会拍马屁的臣子很难有机会做皇帝的,跟着我这个倔强的皇子苦了你了文镜!”
“贝勒爷为民办实事,奴才不觉得累,让奴才跟着那帮尸位素餐的人坐在一起奴才宁肯死了,奴才甘愿为贝勒爷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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