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十字架,望着窗外那些饥民,劳恩皱着眉头说到,张胜转过头看了一眼南怀松,再看看劳恩。
“不劳动者不得食,这里是皇帝的地盘,皇帝有责任救济他的子民,进入天津他才是我的民众,在那里他们每一个人将通过自己的劳动建造自己的家园,而不是张着嘴巴等待施舍,华夏几千年来活下来的老百姓都是勤劳的,懒惰者已经死在路上!”
指着一些坐在地上不停磕头的人张胜冷冷的说到,劳恩转过头,内心里的某个信念坚定了。
从大明到大清,荷兰人是最先进入华夏的商团,大清立国荷兰的商队第一个进入华夏大地,一直以来这种特殊的文化意识让荷兰人很不舒服。
在一位传教士写的书中劳恩读到这种情节:那里满是懒惰的人,他们跪在地面上,双手伸起来,然后有人送来施舍。
那些人胳膊粗壮,眼神矍铄,而那些身材瘦小的人却在劳动赚钱。
现在通过张胜的描述劳恩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面前的东方人与所有的东方人不同。
“阿姆斯特丹是一座没有乞丐的城市……”
“那我们一起努力!”
劳恩看似自言自语,张胜知道对方向说什么直接点破。
三天时间下来张胜与南怀松劳恩同吃同住,没有一点劳恩听说东方的官员中作威作福的病态,劳恩内心深处那些担忧慢慢消失。
“贝勒爷,除了阿姆斯特丹我手里还有鹿特丹的建造图纸,或许我可以把这两座城市合起来建造一座天津卫……”
趁着南怀松上厕所,劳恩走到张胜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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