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份心我很欣慰,先吃饭,我不会和饥饿的人谈生意,因为对方的心思还在吃饱上面,会分心!”
指了指还在燃烧的火锅,苏培盛对着潘得贵做了个请的手势,潘得贵以为张生在测试自己,直到张胜再次叫潘得贵才敢于过去。
蒙古的羔羊肉配上绝版杏花村,时令果蔬,精致的汤汁,潘得贵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火锅。
一刻钟后潘得贵回到张胜面前,这次张胜没让潘得贵跪下。
“大清国的银号生意就如同你刚刚吃的火锅,我吃了头一口,然后分了你一口,我没给你规定数量,吃多少全凭你的胆量……”
“小人愿为贝勒爷肝脑涂地……”
张胜这个比喻下来潘得贵还听不明白就白混这么多年了,发自内心的跪倒,潘得贵的心跳直冲云霄,若不是身体好已经死了。
“嗯,给我讲讲你们的银号运行规则,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多说,张胜只是引导了几句潘得贵已经上路,张胜很高兴。
潘得贵也不含糊,将自己经营银号半生的经验全部和盘托出。
按照潘得贵的说法在大清国,银号生意看似松散,实则是一盘大棋,地方商人都有自己的银号,有些有好几家。
这好几家银号之间相互独立,但是又是相互依托:确切的说叫做联保。
一家银号倒闭会有另外几家银号代为偿还欠款,这条看似并不起眼的联盟制度保证了明清两代甚至更之前华夏银号信用制度的建立。
当年明太祖朱元璋曾经想过国家控制银号,结果尝试失败,最终任由民间自我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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