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汉字么?”
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石碑张胜大声说道,凌度目光斜了一下并未看清,又望了一眼索尔金,索尔金赶忙凑近,
“大师上面写的是:我的判决没人可以更改……大师,他是来杀我的,宰了他,我一定在皇上那里美言让您做草原的活佛!”
纵向字符全部念完,索尔金心理几乎凉透了,指着张胜怒吼道,凌度脸色阴沉下来。
“贝勒,你现在退却老衲既往不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皇上那里有老衲在没人能够说什么,不然的话……你不是老衲的对手!”
说着凌度撩起袈裟,眼睛里涌起杀意。
“我想试试,当然我不会留任何后手!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身后的人时刻在用屠刀杀死无辜!一个无辜的中年妇怒被他和他的手下糟蹋,最终脑袋被割了下来,他们没有成年的孩子脑袋也被割下来!”
“就在昨天,你保护的那个人带着手下挖开了那些被他们残害者的坟墓,这些人都是尽忠职守的人,没有一个人是罪大恶极的,凭什么他们要遭受这种苦难?”
“凌度大师你是方外之人,我劝你最好少掺和这凡间的恩恩怨怨,尤其庙堂之上的事情,当年佛祖割肉喂鹰,大师学不来佛祖置身事外应该可以做到吧?”
望着凌度张胜幽幽说道,作为少林寺俗家弟子张胜不想与佛家为敌,当然也不意味着张胜会对着穿袈裟的都法外开恩。
被张胜这么一说凌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作为密宗的高僧凌度对于佛家经典倒背如流,几乎可以到出口成章的地步。
张胜说的每一句话凌度都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想到活佛两个字,大贤至圣法师各种头衔凌度的心思又变得坚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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