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齐和刘棨不明所以,张胜叫过海望耳语两句,海望赶忙率领手下冲了进去,在一些残存的粮仓之间穿梭。
“主子,果然如同您所料,里面有一半以上的麻包是用沙子和黄叶填充的,您看!”
海望将自己从没有烧着的袋子内抓出来的东西放在张胜手里,张胜的心里狂跳十万六千下,心道贪官有时候也特么有好处么。
“这是怎么回事四阿哥,难道您未卜先知把粮食掉包了?”
抓着麻包里的的沙土马齐脸上升起复杂的情绪,刘棨摸了一把胡子心里无限欣慰,心道老子命好,这事是我儿子发现的。
“想知道怎么回事,找个空地,把额必锦给我带来!”
支起帐篷,张胜屏退左右,额必锦被推进屋子,眼睛里都是绝望。
“额必锦,我想你应该有话跟我说,对么?”
屋内只剩下了张胜和额必锦,张胜把黄叶和沙土的混合物在额必锦面前撒了下去,额必锦眼睛瞪得溜圆,内心里的防线彻底垮了。
“啊……”
“说不出来就写,这里只有我的部队,万一我心情不好把你丢进大火里面,朝廷上应该知道的是你伙同摩尼教烧毁我大清几万大军军粮,而不是尽忠职守的额必锦大人,你说是么?”
见到额必锦这个时候眼珠还在滴流轮转张胜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额必锦哆嗦一下,最终肩膀垮了下来,两行热泪顺着眼角哗哗流淌,心道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得罪胤禛干什么。
强忍着内心的悔恨额必锦哆嗦着双手开始书写,内心里祈祷自己能够回到京城,那样自己还能够凭借心里的一些事情与皇帝作交换留下族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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