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康熙十八年朝廷刚刚校验过山西的户籍,怎么会增长的这么快?”
想到朝廷这些年的政策马齐捋了一把胡子,张胜沉默不语,额必锦摇摇头。
“马大人,那个时候皇上的精力不在这里,肃清鳌拜党羽才是皇上关注的重点!当年中枢传来消息,臣等哪里有时间顾得上这些,而且户籍校验您见过三个月就完事的么马大人?朝廷给山西校验户籍只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下级官员连山西还未走完如何校验?”
“这几年本官曾想组织人进行户籍校验,可是银子从哪里出?别看臣在山西当官,可是衙门并不富裕,朝廷欠着商人的银子,本官一提纳捐这帮劳什子商人就提欠款,本官没办法只能够把他们抓起来……”
“你说你不还钱把债主抓了?”
额必锦大吐苦水张胜一言未发,直到额必锦说到抓人。
“这下官也是没办法……”
“混账,欠钱还有理这是我听过最无赖的话语,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额必锦的话张胜不知道水分有多少,但是有一条张胜相信:钱钱不花是不对的,债钱不还还不要脸的打债主更不对,利用权力赖账更特么不对。
而且张胜对于额必锦这个官员的执政能力表示深切的怀疑,将军民关系变得这个鸟样肯定有原因。
再想想自己刚到临汾的时候对方说的话,纳捐一项每年就有百余万两,还款根本不在话下,丫的孙子在避重就轻想要蒙混过关,在张胜这里门都没有。
“四阿哥,他们还没纳捐……”
“还纳什么捐?欠着人家银子,人家借给钱你是情分,不借给你是常理之中,头一次特么请说跟人借钱对方不借你就抓人的事情。事情办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额必锦,马上放人!”
额必锦眼神越是躲闪张胜越是感觉这里面有事,额必锦把目光转向马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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