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人,山西历来是产粮大省,即便是康熙三十二年洪水,一年时间百姓自给自足不成问题;今岁地动也是秋粮之后,按照常理山西百姓怎么会缺少粮食?”
“其二,临汾靠近汾河,乃是汾河平原,这里更是山西粮食的主产区,百姓怎么会因为饥饿奋不顾死?我们杀了两拨盗匪,从武器装备上说他们不是惯犯!”
“其三,马大人,我前来山西之前详细查阅了山西这三年来的所有奏折,临汾没有旱灾,粮食不缺,因此我将赈灾第一站选在这里,就是为了快些结束这里的灾情然后转去下一站,可是现在看来这里似乎不是我们认知到的那么简单,马大人认为呢?”
轻轻地三问砸的马齐脑洞轰鸣,转瞬间马齐看着张胜的目光不再是看孩子的那种不屑,取而代之的是观看内阁首辅的崇敬。
看似简单的三问不经过深思熟虑无法问出,句句切中要害,马齐想到了其中的某两点,但是第三点却没有想到。
“四阿哥,能否与老夫言明您是否有意气走了费扬古大人?”
摆脱了心中的轻视,马齐回想过往貌似四阿哥从回到京城以来没有走错过一步,那么说来张胜气走费扬古也是有目的。
“您说呢?”
张胜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心道做上位者真不好弄,怎么做都有人瞎想。
见到张胜这么说马齐更加笃定,内心里有些想法开始动摇,一些念头也开始滋生。
“马大人,额必锦这个人怎么样?”
山西问题这么大临汾知府额必锦竟然没上报,在张胜看来这本身就是大问题。
“镶黄旗,祖上累积军功升迁到此,历来考评都是不错的,四阿哥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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