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多大的年纪了,就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受不住,更何况是祖父,一天一夜呀,皇上是想跪死我的祖父吗?
父亲,还有父亲,父亲一生只爱个书本,旁的一律都不在意,他不仅要打他,还要毁他声誉,凭什么?
夏家长房伯母,本就不同意祖父为了我倾尽夏家所有,现在夏家两个得力的小辈,因为我,只大哥哥被外放蛮荒之地,哥哥却因为宋家之故,留在了京城。本来和睦的夏家,现在被皇上打压的分崩离析,你告诉我,凭什么?他凭什么?”
元佐抓住几近疯狂的似锦,控制着她,防着她伤害自己,是的,他也没有想到,他母妃去了,甚至他还抬出了久不出门的魏王叔,仍旧没能揽的住父皇的怒火。
京城里传来消息,贤妃得了消息赶着去到父皇那里,旁敲侧击,含沙射影全是他的大逆不道和夏家的居心叵测,若不是丽嫔出面,此事到底会波及的多广,连他也实在是难以预测。
他看着眼前满面泪痕,除了溢出来的愤恨和伤惧外,根本看不清面目的似锦,深深的充满了心疼和恼怒。
面前这个父皇根本就不了解,只是面容跟前皇伯母有些相像的女孩子,就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
他的心思该龌龊到那种地步,才能这般固执的坚守着据为己有的想法,处罚已经是他的儿媳娘家的夏家。他就不怕这天底下所有知情的人,鄙夷他的心思,唾骂他的无耻吗?
元佐忍不住,跟着三娘一点点的落下泪来。
他到底有了怎样一个父亲,他到底拥有一个怎样扭曲的家族。他到底该怎样保护眼前这个他深爱无悔的女子。
两人在回宫的马车上相拥在一起,掩面悲泣。
外面万物静谧,独留三娘的痛哭声伴随着马车吱吱呀呀的一路前行。
快到行宫时,人声渐旺,三娘将心中的愤怒宣泄个干净,衣角已经湿答答的能轻轻挤出水来。三娘换了只袖子,将本就肿胀的眼睛擦的更是红彤,配上犀利的眼神,生生让人看了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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