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佐轻轻的叹了一声,他的膝盖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疼,他不知道,他明日能不能亲自去将三娘接到他的身边,他心里又是欢喜,又充满了遗憾的矛盾。
三娘将一盘炒的十分入味的青笋,往元佐面前推了推,转手给他夹了一筷子。笑着道。
“若不是在行宫里,怕是想要娶我可没这么容易,祖父要考校你的人品,父亲要考考你的学问,就是哥哥怕是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还有两个姐姐并两个姐夫,外加燕语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娶到你的新娘,现在这局面,你可偷着乐吧,可愁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倒是想反悔了。”
话音刚落,燕语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瞪着面前的元佐。
“你别扭扭捏捏的看着别扭,三娘这般好的,打着灯笼都难找,嫁给你,可是委屈了,你男子汉大丈夫,三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元佐苦笑了一声,看了身旁的邵师傅一眼。慢慢道。
“我怕什么。我自是怕委屈了似锦,明日我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这样无用的新郎,怕是满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三娘不以为意的拍了拍元佐的手,催促着元佐吃东西,燕语歪着脑袋想了许久。
“自来新郎都是骑马来的,何必站着,你明日不行也骑个马,还能显的英武那。”
三娘苦笑一声,轻轻的拍了燕语的手臂。
“你可别乱出主意,他的伤刚好,再劳动重了,得不偿失。”
三娘转身看了一下人高马大的邵师傅。
“不行明日就辛苦邵师傅些,扶着就是了,好看是不图了,只要有人就好。”
三娘转头,定定的看着元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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