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知道的,祖父这次来的仓促,带了二十万两的银票和十五家铺子的房契,若是皇后娘娘同意,怕是祖父将整个夏家豁出去也是会的。我本。。”
元佐满身震惊,激动的抬手打断了三娘的话。
“夏似锦,你知不知道,父皇欲对北汉用兵,打了许久的主意到现在都没动静为的是什么?”
元佐掩饰不住自己的生气。压低了声音。
“为了就是国库空虚。
皇伯父接手前朝的烂摊子,国库里怕是除了耗子再无一物,他励精图治,用了几十年才有了现在这一点点的局面,就是打蜀国的时候,贴的也是赵家的家私。父皇现在的国库仍旧不够富足,二十万两。
夏似锦,二十万两都可以打下一个北汉了,你知道吗?”
元佐越说越是气愤。
“夏似锦,京城里有钱有势的家族,不在少数,可似你夏家这般隐藏的这么深,家里人口又不复杂的,怕是满京城就你一家,当初我去查你,越查越是心惊,后来为了替你们家遮掩,我费了多少的心思。
今天,我也大胆一回,说一些狂悖之言。
今日这些话,但凡有一个字被人传回了京城,我敢打赌,我们的事,这辈子别想着成,就是德安也别想有好下场,这些银子会悉数进到国库,你也会立时被接进皇宫,然后夏家就好似被吸血鬼盯上一般,一点点的被人咬着吸血,直到将你们吸干吸净。”
三娘满脸的惊惧,腾一下起身,转身仔细的瞧着周围。元佐拉了她的胳膊。
“邵师傅派了我的心腹埋伏在四周,刚才我们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你身边的丫鬟将宫人都遣出去了,这里暂时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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