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十分心疼。
“小姐,洛阳那样远,我们出发的早,慢慢赶就是了,何必这样那?您会受不住的。”
三娘看了看自己坐着的马车,表面虽不豪华,可内里却十分牢靠,加了油毡,就是在这样露水重的野地里,她也没觉得寒冷。
“邵师傅他们怎么安置了?”
夏至将热水放好,在狭小的马车里帮三娘收拾床铺。
“奴婢过来的时候,看那邵师傅正围着火堆跟夏管事说话,其他护卫也都在火堆旁坐着,货车上带的有东西,邵师傅好似准备教他们搭棚子。”
三娘撩起车帘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里,那一点火光甚是明亮。
寒气也随着这一丝小缝,齐刷刷的往里涌。
三娘赶忙放下帘子。
“今夜好冷,千万别让火熄了,你们可怎么办,那么多人,白天坐着都挤,到了晚上,怕是腿都抻不开。”
夏至微微笑了笑。
“也就是这几年跟着小姐才过了好日子,以前,那里有马车,就靠到树根下面也能将就一宿,奴婢们没事,小姐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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