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摇了摇头。
“皇子之事,刻不容缓,那里能耽搁,家里应该也安排妥帖了,我没事,邵师傅不用管我。”
邵强却犯了犟,洛阳虽不远,可也算是山高水长,他不顾皇子所托,私自离京已是不对,若是夏小姐的安危他还不顾,那就太不应该了。
“小姐不要推脱。我们后面赶一些,时间也就出来了,皇子本就托我看顾你,你不用再托辞,就这么定了,你时间定了,让那小丫头来告诉我一声就好,我在京郊十里亭等你们。”
三娘看邵师傅坚持,默默点了点头。转身朝小雪招了招手。小雪将一荷包交到邵师傅手上。
“穷家富路,此行也不知还有怎样的波折,这五千两银子,邵师傅带着以防万一。里面还有五根金条,若是银票不方便,邵师傅也可用银子。”
邵强有些呆愣了。
这么小小的一个小姐,出手是不是也太阔绰了些,前些天才送来六千两,这就又送来这许多,加上金子,岂不是快两万两了?邵师傅本想推辞,可路上谁知怎么样,他出的不是公差,他还带了一帮的人,他需要这些银子。
邵师傅双手抱拳,认真的朝三娘行了一礼。
“邵强,谢夏小姐慷慨。”
三娘避身不受,客气的话再说就没了意思,三娘行礼告退,带着人赶紧回府收拾。
夏进早就将人安排好了,府里的护卫他拨出来近一半送三娘出行,车马也安排齐备,时间定在了初五早饭后,夏家即知道了燕语的行踪,再不做表示,就显得太不周到了些,要么人不去,送封信件,要么人去,就要赶紧。
三娘回到绣锦园,亲自将松烟的嫁妆送到了她的手上,松烟虽不再别扭,可也并不十分欢喜的受了。三娘无暇顾及她的心情,转身慌忙的安顿一切。
芙蓉、田贵和李福齐齐被叫了回来,银珠和田妈妈也立在厅上。三娘想了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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