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佐收了心思,踩着晨光往皇宫去,直到走到宫门口,他才觉得身后尾随之人渐渐消失。
元佐立在宫门口发愣。
他曾想王叔府里戒备森严是因为父皇之故,可若是因为父皇,那他已表明了身份,为何王叔府中还是神神秘秘,遮遮挡挡?
难不成,王叔府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吗?
元佐回身。
太阳已经彻底升了上来。明丽却不刺眼的阳光铺撒在整个大地上。黑暗被驱赶,光明就要来临,这般充满希望的时刻,元佐却觉得满心颓败。
他们一个个看似富贵无极,可内里那?又有哪一个是真的快乐,是真的自在?
元佐转头,整座皇宫在晨曦中,威严、肃穆,沉静的宣示着它的至高无上。人人侧目,人人向往,可他却看着觉得甚是悲伤,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不过是一座座华丽的监牢。牢中人想挣脱,牢外人却想进入,人人挣扎,却人人都逃不过。
元佐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
守门宫人看到元佐,慌乱的上前行礼,元佐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进门一路回到东宫他的居所。
周护卫正焦急的等在屋里,元佐无视周护卫满心的疑虑,自己回到卧室,梳洗换衣。
周护卫见元佐也不说话,只好跟在元佐的身后发问。
“大皇子昨夜是去了那里?是又跟着姓劭的那个死心眼的出去了吗?”
元佐换好衣服,满面揶揄的从内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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