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轻轻的皱了皱眉。
元佐继续。
“我自来关注夏家,夏家长女嫁与德华的表哥,刘家状元,夏家二女,归于卢大人家,似锦排行第三,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八岁,一个才两岁。可就是这个八岁的妹妹,在今年春天也定了人家。
若是夏家有心做些什么,何必这么早的就给子女定下终身,等似锦进宫为妃,她的妹妹岂不是能更精进一步,可夏家没有这样做。反而早早的将家中女儿都打发了,只余似锦一个。
这是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似锦可劲的折腾她的名声,脱离皇宫,而又不折损家中其他子女的幸福吗?
我看的懂,所以更怜她不易。
父亲身边从不缺人,何必多她一个。
叔父,侄儿求您,帮帮侄儿吧。”
魏王嗤笑了一声,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赵家的男儿都怎么了?该长情的不长情,不该长情的,却这般重情谊。
叔叔与侄女,儿子与父亲,他们怎么一个个的都活的这般扭曲?
魏王闭上了眼,他不想看德崇那期盼的眼神。这种眼神他看的太多了,就是这眼神,让他和她都坠入无尽的深渊。
元佐抬手轻轻的晃动叔父的腿。
“叔父,您要信我,我自小长在宫中,阿谀谄媚,千张面孔,什么样的事情我们没有见过,若是似锦是这样的人,我怎会倾情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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