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似锦,我费尽心思给你辟了条路。避开了所有的耳目,几次通信,你都只字不提,若不是邵师傅看形势不对,给我报了信,难不成,你还想在皇宫里跟我相见吗?”
三娘也忽然来了气,做事的是他的父亲,是这个时代至高无上的权利,那是人们心中的天,是坚固不可撼动的,他或许可以仗着自己的血脉跟皇上叫板,嚣张,可她夏家有什么资本?
纵有千般计策,万般谋划,说不定最后一样落的个吴家一般的下场,他堂堂皇子,天子血脉,自来优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冲着她一介平民叫嚣。
三娘怒火中烧,撇着嘴轻笑一声。
“是呀,我们也真是有缘分,将来说不得你还要喊我一声母妃,想来也是有趣。”
德崇哐堂一声关上了窗子。红着脖子对三娘吼道。
“夏似锦,你是死的不成,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不是瞧不上皇宫吗?怎么?现在你又想了?”
三娘也不客气,直站到德崇的面前,手指都要戳到德崇的眼睛里。
“我不这样,我还能怎么样?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今日才回来的,吴家的事你没有听说吗。那还是上赶着急着进皇宫的,最后怎么样了?全家流放!
我那?
我倒是不想,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死了?伤了?还是残了?
不管怎样,只要我敢做,就是我胆大包天罔顾皇家颜面,到时候若是你父亲一个不愿意,那我夏家一百多口人,安危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