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点了点头。
“尤师傅说的是,只要你们几位答应了,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当年我被选进宫里,陪着公主们听当世大儒的课,不也是这么个意思吗。
有先皇替我们开路,想来也没人能说些什么。”
众人都点了点头。
三娘继续道。
“三娘只是一想法,可真要劳累的却是几位师傅,我总想着不能叫师傅们就这么孤寂下去,几位师傅都上了年纪,膝下都是无子,个中曲折并不是三娘能帮的,可看师傅就这样老来无依,三娘心中实在是不忍,咱们开了学堂,一代代的教下去,师傅们的生活总是能多些趣味,将来遇到身怀有才,却无依无靠的,学堂里也可给她一席之地,这般下去,就算是将来三娘浑身枷锁,也终是能放心的下各位师傅,也不枉您们教了我一场,也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师徒情谊。”
张师傅低下头,眨了眨眼睛。
是呀,岁月不饶人,现在她们还算是有些用处,将来那,将来大家都老了,谁来给她们撑腰,谁来给她们送终。孤单寂寞,病痛折磨,想来都是一番愁肠。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真到了那一步,她一根白绫干净的去了,可跟着她的这些姐妹可怎么办?
张师傅轻轻的拿怕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爽快的开口道。
“行了,既然大家都挺愿意那就这么办吧。”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交给三娘。
“我们几个没有一人是有户头的,身上就是有些银钱也不能置屋购地。本来我想着教你一场,等你长大了,让夏大人帮我们中不论那一个办个女户,我们置个小田庄,就这么过吧,现在你即出了这么好的主意,大家也都十分想做,那这些银票就交给你,你就看这办吧。
你能将云裳开的那样好,让一向严厉的明霞都对你赞不绝口,想来这个也难不住你。”
三娘听后本想推辞,可张师傅眼神清厉,并不愿意欠她这份人情,三娘就又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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