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件事确实是小姐的错,奴婢不知在边关这样的事当如何,但在京城,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无论如何也要嫁到夏家的,夏家人当时十分有担当,亲自派了家里的姑娘,将少爷的生辰八字带进了宫里,按理说人家还是吃亏的那个,皇后娘娘看夏家姿态做的好,这件事也就没有追究,可那时,夏家的少爷只是一百丁,怎能堪配小姐,所以娘娘留了信物,退了八字,给小姐留了一线余地。接着夏家的少爷榜上高中,娘娘亲看了,是难得的青年才俊,这才在迁宫时,将两家的事给定下了。”
宋将军皱起了眉。
“不管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跟我说实情,我总觉得这件事这般仓促,怕是还有内情。你在她身边伺候这么久,你也不知道吗?”
绿腰立在夜色中,觉得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的汗。
那是件事,娘娘瞒的死死的,她虽不知道内情,可能让娘娘将事情做到这一步,必定是件抄家灭族的大祸事,娘娘即瞒了将军,定然是为了将军好,将军若是再追究下去,怕是对谁都是无益。
绿腰努力挤了笑容,抬起头,看着宋将军开口道。
“将军想多了,这件事,本在夏家少爷高中时,娘娘就打算着了,娘娘不是还给您去了封书信吗?后来先皇病重,娘娘忙于宫务就将这件事搁置了,想着小姐年龄总还算是小,但两家早已心照不宣。后来先皇去世,娘娘迁宫别居,怕委屈了小姐跟着受苦,这才将小姐留在了京城,婚事也就急急的说定。”
宋将军伸手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玉佩,只这么个玉佩就将自己的女儿换了去,他的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那夏家那?那夏家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绿腰想了想。回答道。
“奴婢久居深宫,夏季具体的情况奴婢不知,但夏家的姑娘,奴婢倒是见过,芝兰玉树,气度不凡。见识学识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想来能教养出这样女孩子的家庭,必定是个好家族。”
宋将军有些担忧。
“人家那般优秀,岂不是趁的燕语更是如泥猴般?”
绿腰轻轻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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