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嗣看了眼夏承宗,好在自己这弟弟一门心思只在书上,满汴京没有不知道的。
就是跟魏王相熟,也是文人之间的知己之谊。倒是没人想着会有人跟书呆子谋事情。
夏承嗣回了头。
二弟还好,想来无事,不过再想有进益怕失很难。只是恐怕耽搁了自己的孩子和二房的似铎。
几人低头应是。
夏进沉了口气。
“都起来吧。”
三人起身,夏娇满心愧疚,仍旧跪着。
夏进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日叫你们过来,除了要说这之外,还有一事要交待。
夏娇虽归了家,可现在形势实在不容乐观,万不能叫当年之事漏于人前。皇上的脾性,当王爷时你们也都有耳闻。说句大不敬的,那位可不似先皇宽厚。
今日宣了我进宫,同我说,夏娇伺候了先皇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回家也无可厚非,让我领了人回来。言语之间十分不友善,这便算了。人我领走了,可宫里的奴籍却没有给我,至我走时,也不见有人送来。这绝对不是忘了。
怕就怕是要留着这个,不定要做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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