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次次托人往家里送东西,走的都是魏王的路子,看的都是你二哥哥的脸面,可又有那一次你给他稍过丁点心意?
你二哥哥是从来不在意的,可你现在如豺狼一般轻飘飘的,就断送了他亲生女儿的前程。
你这妹妹、姑姑当的可当真是好啊。”
夏进气的,伸出手指,指着夏娇,继续训道。
“就算你不顾我们的父女情谊。可你不想想,你这样断送了你大哥哥和二哥哥的前程,你的弟弟失了依仗,又能过的多好?”
夏娇瞬间泪如雨下。
宫里举步维艰,紫宸殿里的宫人没有旨意,那里都不能去,她这十几年的青春年华,都埋葬在那雕梁画柱的宏辉宫殿里。
可她不后悔,能陪着这天底下最是伟岸的男人,她从不后悔。
可一辈子这样快。
那人就这么去了。
独留了她。
他这一去,那宫殿对她瞬间如牢笼。她再也待不住了,一分一秒都觉得难熬。
她实在做不到像从前一般,就这么安分守己的待到死去,她再也不能怀着欢喜的做任何事情。
她无法看着别人坐着他的位子,享着他的权利和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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