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崇站了起来,他有些坐不住,他的父亲一环一环,做了这么多事情,结果怕是就要在这两天揭晓了。
德崇在屋里来回的踱步,他要怎么做那?
去找父亲,极力的劝阻他?
德崇摇了摇头,父亲若是听劝,早就不会派人来找自己了。只怕自己一出现不等见到父亲的面,马上就会被绑了送走,他费了多大的劲才骗过了父亲的精锐护卫,再回去自己怕是一下也别想挣脱。
去找魏王叔吗?
若是父亲大逆不道,魏王叔又会怎么办?万一弄不好,让皇伯父以为魏王叔跟父亲勾结,自己岂不是害了王叔?
直接去找皇伯父?
先不说他该如何进宫,就算让他避开了父亲的护卫,顺利见到皇伯父那他又该怎么说?皇伯父会相信自己吗?
而自己的任何举动是不是都会要了父亲的命?那是他的父亲,虽然严厉却是给于他生命的父亲。
德崇内心不住的翻腾,他就不明白了他的父亲为何要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富贵权势真的就那么的让他着迷?
他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德崇无比的恨自己,没有能力,没有势力,面对这样的困境,他竟然毫无办法,他拼了命的回到京城,才发现是这样的徒劳。
德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满心的丧气。他现在就算是满身的血肉都在翻腾,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他只能眼看着自己的热血熬干了自己的意志。
这样的打击让原本精神的少年变得颓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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