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话,父亲把我送到了军营里,受了好大的罪,我受不住,就偷偷回来了,不敢回家,所以才在外面游荡。”
鼻子轻皱,眼睛不自觉的往一边飘,三娘断定他在撒谎。
其实就算是说的是实话,三娘怕是也不会信。因为德崇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诡异。若不是在集英殿里见过德崇,她怕是连眼前人的身份都会怀疑。
“你做了什么惹得你父亲将你送去军营里受罪?”三娘顺着开了口,慢慢问,总能问出些蛛丝马迹。
德崇咧了咧嘴,开口道:“我一向玩劣,谁知道是哪一件事情惹了父亲,我就在这里一晚,明天天亮就走,不会再麻烦你的。”
“那明天你又要躲到哪里去。明天回府就不会有人责罚你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今天就回去?”三娘继续追问。
德崇不知道该撒怎样的谎。索性选择了沉默。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轿子里,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
德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府里的护卫来抓我,我为了躲开他们就藏在了轿子里,我连着跑了几天,他们追的我几天都没合眼,实在太困了,所以,我在轿子里睡着了,只到你进来,我才惊醒。”
然后一瞬间就举剑指向了自己,他们俩这是怎样的孽缘。这么大的京城,这么多的轿子,怎么就偏偏躲进了她的轿子。三娘止不住的在心里腹议。
德崇也觉得他跟夏似锦的缘分不是一般的深,长这么大就逃跑这两次,回回都能遇上也算是奇迹呀。
“我看你现在身手很不错,想来你在军营里也不单单是受了罪,怕是也学了许多得本事。”
德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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