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进现在都觉得心惊。这孩子知不知道宫里就是再微小的动静,对于外面来说都是惊天风雨。
喝过三娘奉上来的茶,夏进沉声言道:
“你大哥和二哥今年就要下场了,似钰马上也要出嫁,似锻的婚事我也准备近期就给她定下来,似铄的功课也颇有进益。”
夏进一顿,继续道:
“似锦”
“你觉得这些兄弟姊妹的前途值得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吗?”
三娘应声跪地。
自己确实莽撞了,虽然是因为自己不懂规矩,再加上一个处处不按套路出牌的宋燕语,可自己就没错吗?
再说了,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连认个错都不会,还能做些什么。
“祖父,三娘知错了,这种错误定不再范。”三娘垂首扣地。
夏进呼口气,时局不稳,还没有将孩子调教好就送到宫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再聪慧的孩子也还是个孩子。
夏进慢悠悠的将茶喝完,才堪堪出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