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里延德堂和朝晖堂人来人往,二夫人和三夫人带着似锻、似钿、招待来客。
待嫁的似钰待在静姝馆里绣嫁妆。
三娘压根就不想去凑热闹,称了病缩在秀锦园里,每日里除了上课,那里也不去。
田妈妈心疼三娘前些日子的辛苦,天天熬汤给三娘喝。银珠、松烟加强对园里小丫鬟们的管教。大家倒是听话的安生做好自己手中的活计。
松烟事事以自己的感受为先,可银珠也能这般耐的住寂寞,倒是叫三娘挺意外的。看来父亲将银珠一家脱籍安顿的事,完完全全的收买了银珠的心。
可不管是出于对自己的感恩,还是一片真情。三娘都十分感念这群人的陪伴。将来要好好给她们安排归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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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崇站在王府练武场的中央,两腿分开,身子微倾。双臂不停的拉着一张沉弓。
邵师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不停跟自己打别的世子。
基础不牢,根基未稳,世子就急于求成。练武是循序渐进的东西,靠的是日积月累。可世子之前是吊儿郎当,现在却又过于求成。邵师傅不知世子因何如此,虽不赞同,可世子突然变的特别能吃苦,只要能吃苦,肯下功夫。邵师傅就绝不吝啬将自己身上的武艺教于世子。
德崇将自己心中无限的愤怒都宣泄在手中的弓箭上。
中秋佳节,父亲因事未归,皇伯父也未曾怪罪。可父亲竟然第二天大摇大摆的回了府,一点连日奔波劳碌的疲态都没有。既然如此,何不快马加鞭的赶回来?父亲现在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想遵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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