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恭敬的给丁妈妈行了礼。
丁妈妈闪身受了半礼,又给三娘回了一礼。
然后看着三娘说道:“老太太已经交待过奴婢了,三小姐只管吩咐就是,若是怕画不清楚,说给奴婢也行。”
三娘尴尬的笑笑。
这是被鄙视了呀,也对。
自己一个九岁的孩子能设计出什么?被做了一辈子衣服的老手鄙视实在正常。
三娘耸耸肩,转头看看松烟,松烟将盒子递给丁妈妈。
丁妈妈请三娘坐在椅子上,小丫鬟上了茶。丁妈妈打开盒子拿出图纸看了起来。
丁妈妈拿着看了好久,起初漫不经心的,后来越发认真。过了半晌,丁妈妈抬起头凝重的看着三娘问道:“三小姐也有专门教授制衣的老师吗?”
三娘回答不上来。
松烟赶紧上前回道:“小姐哪里有教制衣的老师?就是教女红的明师傅不是也老说我们小姐的女红是最差的吗?这是我们小姐自己琢磨的。”
三娘尴尬的点点头,说道:“三娘性子急躁,实在坐不住绣花。让丁妈妈见笑了,这设计衣服就像画画,三娘倒是挺喜欢的。这图纸是有什么不妥吗?”
丁妈妈恭敬地回道:“不是不妥,而是太精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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