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铄只有四岁,小孩子顽皮再正常不过了,祖父能怎么罚他,无论怎么罚他到时候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替了他就是了。
似铎打定主意,重又拿起书本,不在理会夏墨。
似铎想的很对,夏进就没想着因逃学怎么严罚似铄,听先生说似铄很是聪明,一点就通,一学就会。是夏家孙辈中天资最不错的。
上好的璞玉细细打磨就是了,这事急不得。
夏进好奇的是三娘,自小被捧着长大的孩子,突然受此重创,怎么可以如此坦然?
最近下人回禀三娘的情况,越发叫夏进好奇了,不吵不闹,该吃饭吃饭,该逛园子逛园子,平时读读书,写写字,一派悠然自得的景象。这跟起初那个丧失生存意志的三娘还是一个人吗?
是老二一家教给她的吗?
虽说自己安排的这一出戏就是想让三娘变得宠辱不惊,才能应对更大的艰难波折。
可就这么接受了现状,夏进就怎么也不能相信了。
他要找机会自己去看看,而似铄刚好把机会送了来。
当夏进步入秀锦园中时,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三娘带着似铄,身后跟着一众丫环婆子,齐整整的跪在门前,脸上还都带着笑。
这?这?
怎么跟自己来秀锦园坐客一般?自己不是来逮似铄的吗?不藏不躲就这么大咧咧的跪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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