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丫头,本就滴米未进,再不喝些水,岂不是更严重,现在就烧了起来,快,快给我拿杯温温的水”。
松烟脸都白了,扭身去桌上倒水,慌乱中差点打饭了水壶,松烟将水杯递给田妈妈,田妈妈已将三娘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将水杯拿过来喂她喝水,可三娘就是不张嘴,水顺着三娘的嘴角流了下来,松烟急的泪都下了来,咕哝着喊:“小姐”。田妈妈训斥道:“哭什么哭”,虽然田妈妈也心急,可不是哭的时候,她轻轻的哄着三娘,就像儿时一样,:“小姐乖,喝下去,喝了就好。”水仍是顺着嘴角流下,“松烟,你拿着水杯,我捏着小姐下巴,你轻轻的喂”田妈妈边说边轻轻的捏三娘的下巴,可三娘牙根咬的死紧,根本捏不开,田妈妈急得一身汗,只得将三娘放下。
此时银珠回转了,泪水涟涟,“田妈妈,我根本进不去延德堂,我托相熟的小丫鬟进去禀报,魏紫姐姐悄悄跑来告诉我,老爷发了话,老太太受了惊需要休养,谁也不能打扰,可实际上老太太好好的,但守门的说什么也不叫我进,魏紫姐姐说这事蹊跷,别说是我,就是大爷二爷也进不去,可大夫人和二夫人却在延德堂侍疾。田妈妈我们怎么办啊?”银珠不歇气的说完了所有的话,喘着气看着田妈妈。
田妈妈没了主意,这实在是无法理解了,往日十分受宠的三小姐,怎么忽然就落得如此地步了,难道这次的事情还有什么隐情。
可小姐高烧不醒,不是找寻原因的时候。
田妈妈站了起来,凝了眉严肃的说:“小姐身边只余我们三人,小姐有了任何差池,我们谁也跑不了,现在就是我们尽奴婢本分的时候了,我去延德堂就是舍了脸面撒泼打滚也要给小姐求来个大夫,松烟老子娘不是府里的,只守着小姐,银珠去外院找二爷无论如何要让二爷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
二丫环具郑重的应了,银珠心想,这田妈妈真是有本事,遇事不慌,难怪奶了三小姐没被送回去荣养,仍做了这秀锦园的管事妈妈。也不知自己自荐来秀锦园这条路走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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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二小姐,夏似锻不安坐在自己屋中,心里跟猫挠这似的,大伯幺女夏家五小姐满月宴这日,自己将看不过的三妹妹推入碧湖中,还装作吓晕的样子扯着三妹的丫环芙蓉不让她下水施救,谁知三妹越扑腾越远,等会水的仆妇将三妹救上来时,三妹气息都没了,众人拍拍喊喊才吐出口水,有了呼吸,似锻当时就吓傻了,虽然背地里咒了三娘无数次去死,可从没真的要杀她啊!
谁叫她今日抢了姨奶奶专门给自己弄回来的浅粉沙锻,还做成衣服在自己眼前招摇,似锻就是想让她毁了衣服,再也别出来招摇。
如今听说三娘还没有醒,可祖母也没有责罚她,这实在奇怪,往日早叫她去跪祠堂了,可这不罚她比罚了她还叫人不安,是觉得跪祠堂太轻了吗?难道有更严厉的等着她吗?
可昨日母亲跟祖母说外祖母想她了,要送她回外祖母家住几天,解一解老人家思女之苦,祖母竟然和颜悦色的说自己也着实喜欢二娘,二娘走了,岂不寂寞,实在奇怪到了极点。
二娘心油都要被磨干了,现在觉得阴森的祠堂都分外可亲,不行这样去她要疯了,她要自请去祠堂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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