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帮看三轮车才两分钟,就感觉小腹有些不适,产生一种强烈的小解冲动。
想起之前老张“祝”他“尿频”“尿急”“尿失禁”,黄大年简直不寒而栗,难道这乌鸦嘴这么快就灵验了吗?
黄大年以前自诩肾.功能还是蛮强大的,一个早上不去小解也问题不大。
带着一种惶恐,黄大年去了附近的卫生间。
反正一两分钟就能回来的,黄大年也没跟老张、老赵打招呼。
从公厕回来,坐回自己的三轮车上,也没发现老张、老赵的三轮车有什么异样。他就在旁边继续帮助看着。
今天是工作日,生意要差一点,这个点儿也没人来叫车。
不一会儿,老张和老赵从梁生记里出来。
“这是什么馄饨嘛!”老张吃得很不满,“价格又涨了,而且这么难吃,里面的肉都是腥的,怕不是死猪肉!跟前两天吃的网吧馄饨相比,梁生记的馄饨,简直就是垃圾。”
老赵吃得也很不爽:“不仅是垃圾,简直就是shi。”
“老赵,你这个比喻也太邪门了吧?你的意思是,我们刚才是去吃shi了吗?”老张说,“不过,我也同意你的说法。那真的就是shi。”
黄大年听他们这么说,心里又是一阵尴尬。不由地想,自己不让老婆做馄饨卖,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又能赚钱,又可以让湖城的人吃到真正的好馄饨,有什么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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