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厉觉名睁开眼睛,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她皮肤吹弹可破,近在咫尺的看过去依然十分细腻,摸上去显得滑嫩。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轻柔,呼出的空气似乎都带着淡淡的体香,让人沉醉其中。
钟意从睡梦中醒来,本能的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对上厉觉名漆黑的眼睛,嗓音糯软地说道:“早。”
“早上好。”厉觉名满足的一笑,眼睛里都满是笑意,能够一早醒来看到她,感觉真的不错。
钟意意识到自己还被厉觉名抱在怀里,扯了扯嘴角,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她才发现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
怎么会这样?她记得昨晚是厉觉名帮她脱了衣服,可是她身上的胸衣还在啊?
一侧头,发现胸衣落在了厉觉名身体的另一边,那为什么她会一丝不挂,答案不言而喻。
察觉到她的目光,厉觉名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说道:“是我帮你脱的,怎么样?”
“没什么。”钟意闷闷的说道,这男人还能更无耻一些吗?她低头查看起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还好厉觉名没有暴力倾向。
“我先去处理一下工作,你去做早餐。”厉觉名起身,他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衣,将他的身材映衬的越发挺拔,“昨晚为了等你,还有好多工作没有处理。”
正准备下床的钟意动作一顿,呆呆的注视着厉觉名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竟然真的是在等她,而且听厉觉名的意思是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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