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厉觉名,他是你的孩子,这一点你不可以否认。”钟意摇头叹息,眼圈不自觉地泛红,“难道你要不认自己的孩子?”
“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突然出现了一个孩子,我的心里也很乱。”厉觉名大手轻轻地揉着她的脸颊,慢慢的往上移动,抚摸着她的眼睛,阻挡住她的视线。
钟意眼睛里那化不开的有忧伤,让他心疼。
厉觉名慢慢的俯下身,吻了一下她柔软的黑发,“你不能因为我当年犯下的一个错误,就定我的罪。”
钟意看不到厉觉名,但是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悲伤,甚至显得无助。这样的情绪是不应该出现在厉觉名的身上。
“我怎么可能会定你的罪,厉少?”钟意声音之中透露着冷漠,那是一种绝望到极点的无奈,放弃了对命运的挣扎。
厉少?她叫他什么?
厉觉名的身体僵住,整个人如同雕塑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被他握着的钟意似乎也被传染了病毒一样,一动不动的。
病房里透露着无限的压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就连被厉母抱在怀里的小孩子也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不敢说话,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钟意和厉觉名。
“等等……”厉母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觉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不打算和这个女人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厉觉名猛然转身,凌厉的目光瞪着厉母,那样的目光带着嗜血的冷漠,似乎再有人敢提离婚,他会杀死对方。
厉母的声音顿住,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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