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钟意会主动打来电话道歉,没有注意到钟意的手机落在了车上。现在看来,即使手机在钟意的手里,她也不可能道歉。
这女人看似柔弱,心里有主意。
“我们回家。”厉觉名长长的叹息一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朝着楼梯走去,钟意心里还有怒意,不想和厉觉名回家,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直到即使自己反抗,厉觉名也不可能放下她,只能妥协的被厉觉名抱着上了车。
坐进车里,她别过头看向窗外,不说一句话。
厉觉名上了车,一脚油门,汽车如同离弦之箭一样,行驶在暗夜下的繁华都市街道上。
一路上,钟意都没有主动和厉觉名说话的意思,一直侧头看向窗外。
正在开车的厉觉名,侧头看了一眼钟意,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粉嫩的薄唇紧紧地抿着,抿出一抹生气。
“我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厉觉名紧紧握着方向盘,压抑着心底的不悦,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妥协道歉,结果对方还不领情。
“我不需要你道歉,而且,泥饼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对吗?”钟意终于回过头来,翻了翻眼睛,瞟着厉觉名。
这男人高高在上,在他看来,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即使把别人狠狠地打一顿,也是对对方的施舍,对方应该跪下来感恩。
厉觉名沉默着,不再说话。
钟意摇了摇头,“厉觉名,你出身高贵,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对你恭维讨好,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对别人来说都被当做神祗,别人要感恩戴德。”
她美丽的眼眸直直的凝望着厉觉名,抿了抿唇,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在你的面前,没有人可以平等地直视着你,必须仰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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