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觉名一笑,帅气的脸上露出一抹宠溺,径直走到钟意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两条有力的胳膊环抱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心情大好。
“怎么,生气了?”厉觉名黑眸深深的凝望着她,随即又道:“昨天我离开的时候,不是心情还不错嘛?”
“我才没有生气。”钟意说着,不自觉的埋头在厉觉名的怀里轻轻地闻了闻,没有女人的香水味,看起来应该是特意洗过澡。
厉觉名站在那里,任凭钟意小猫一样的在他身上闻着,嘴角微微上扬,觉得钟意的样子可爱极了。
钟意被他的眼睛注视着,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脸颊稍稍一红,双手按在他的身上,想要挣脱出去,她力气太小,根本不能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
“蠢女人,昨晚和李芳吃过饭之后,送她回了家,我自己去酒店睡得。”厉觉名轻笑一声,小女人吃醋的样子,让他心情舒畅。
“哼,美色当前,你能抗拒,不要骗我了。”钟意将吃醋进行到底,看向厉觉名的眼眸里透着不信任。
语气里笃定的认为厉觉名出轨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像是一个生气的小媳妇。
厉觉名无奈,两只手捧着钟意的脸颊,让她注视着他,“难道你认为我是一只种马,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要吗?”
钟意很想点头:是啊,你可不就是种马?
她不敢这么做,否则迎接她的会是男人的暴怒,吃亏的是她。
钟意望着厉觉名,忽然想到厉觉名昨晚说的事情,问道:“你和李芳是逢场作戏,做戏给谁看?”这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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