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怔怔的坐在客厅里,柔软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唇瓣,如果不是唇上还残留着厉觉名的气息,她甚至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厉觉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和李芳几天几夜待在一起,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这怎么可能?
不对,她敲了敲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清除干净。
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厉觉名为什么要对她解释这一切?
厉觉名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越想越是头疼,钟意索性不再去想,回了房间,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卧室里柔和的小壁灯将房间照射成橘黄的颜色。
翌日。
钟意从大床上醒来,目光触及到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有些失落,这位置是留给厉觉名的。可是,厉觉名好几天的时间没有睡在这一张床上了。
习惯性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倒是有十几条的推送新闻。
她随手点开了一条。
厉觉名深夜带美女现身医院,据说是去打胎。
下面是几张配图,照片里厉觉名带着鸭舌帽,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女人,虽然女人戴着口罩,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女人是陪着厉觉名参加厉氏集团周年庆典的李芳。
钟意知道,李芳是摔倒了,厉觉名送她去医院,被媒体写成去打胎,也是被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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