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虽然每一次提到他的名字,我都会伤心,但是,我觉得要想真正的走出去,就要尝试着面对。”厉觉名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厉辉和我发誓,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互相不会背叛,结果……他死了……”
什么情况?
厉辉,不是阿雪吗?
钟意愕然的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厉觉名,厉辉是他的兄弟?这一点钟意已经猜到了,不过,却没有想到厉辉死了。
怎么死的?
“所以,以后不许随便发誓。”厉觉名目光幽幽的盯着她,带着命令的口吻,“听到没有?”
“哦。”钟意闷闷的应了一声。
厉觉名不想让她发誓,是担心她也死掉吗?
厉觉名不满的握住她的左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指,不满地说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许把戒指摘下来吗?”
她不知道,结婚戒指摘下来,会不吉利吗?预示着两个人离婚。
“额,你送的戒指太贵重了,被我藏起来了。”钟意赶忙解释,不敢再触怒厉觉名,她低下头,提着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红绳,抽了出来,绳子的下面是一枚红色钻戒。
“你把戒指挂在胸前了?”厉觉名直直的盯着她的胸前,目光灼灼,似乎隔着职业装,都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额……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你又不许戒指离开我的身体。”钟意赶忙解释,转过身,背对着厉觉名重新把戒指放进去。
钟意抬起头,看到到墙壁上的钟表,看了一下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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