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咋又跟她扯上了?到底是咋回事?”周寡妇听的稀里糊涂,狠狠瞪了苏海棠一眼,看着李成弼,“儿子,你慢慢说……”
“娘,我方才上街,人家说京都来了圣旨,是传给长安县主的,你知道这长安县主是谁吗?”李成弼气急败坏的瞪着周寡妇。
他可没忘了,逼他与苏木槿退亲的还有自己老子娘一份功劳!
这些女人,一个两个的,都害苦了他。
周寡妇一愣,感觉儿子这眼神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长安县主是谁?也没听人说咱们镇上有长安县主这号人物啊?长安县主是皇帝的女儿还是王爷的女儿?”
“娘!长安县主是苏木槿,苏木槿就是长安县主!皇上御笔亲封的!”李成弼咆哮道。
周寡妇啊了一声,不敢置信,“苏、苏木槿是长安县主?咋可能……”
“怎么不可能?咱们金水镇还有第二个苏家三姑娘吗?还有第二个十文饭馆的女东家吗?还有第二个苏木槿吗?!没有!”
李成弼说的有些歇斯底里,一身的戾气,“当初要不是苏海棠勾引我,要不是娘你撺掇我娶周柔,要不是……我如今就是县主的未婚夫,未来的县主相公啊!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
说到后面,他的眼圈都红了,心疼的。
他们孤儿寡母,自己亲娘身无长物,这些年,他伏低做小,拼命努力读书,为的就是一天出人头地,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现在呢?
为了这么个贱人,他周家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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