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王下次登门就知道他想试探什么了。”苏木槿道。
顾砚山看她一眼,眉梢之间的深锁并没有半分松开,“闲王不闲,若等他出手,咱们就处于被动了。”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跑来县主府试探与我?”苏木槿反问。
顾砚山一滞,缓缓摇头,“我也没什么眉目……”
苏木槿笑笑,“那就等他再出手吧。他既说了手底下有人中了蛊,而我恰好能解蛊毒,他自然会再找上门来的。”
顾砚山还想说什么,苏木槿抬手止住他,“别急,闲王名声在外,不会在明面上为难我的,我们不妨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顾砚山暗骂一句,“这些闲的没事儿干的天潢贵胄,玩起心术来一个比一个脏!为了那个皇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简直……不都说闲王无心帝位吗?!这就是他的无心吗!”
说到最后,颇有咬牙切齿之意。
“生在帝王之家,夺嫡避无可避。”苏木槿笑,“不是你说对帝位无意别人就信的,同理,不是别人说他说对帝位无心他就真的无心!咱们这个闲王……”
前世,被世人标榜对帝位无心的闲王可是两次逼宫,全都全身而退!
可见其心计手段。
“……可一点儿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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