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以她爹的身手会躲不过去。
苏连华干笑了两声,苏木槿一怔,“爹是故意让他打的?”
苏连华目光闪躲的左瞅瞅右看看,余光扫到沈氏气的胸口起伏,抄了簸箕里的剪刀往外走,吓的一把冲过去抱住沈氏,“梅娘,梅娘,冷静冷静,别冲动别冲动,我这伤真的不要紧,跟针扎一样,一点儿都不疼!”
“滚开!你自己的身子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老娘我不管了!但苏老头敢打老娘的相公,老娘可忍不了!”沈氏在苏连华怀里左右扭动,眼看就要脱开苏连华。
苏连华见势头不好,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叫,“娘子,我的头好疼,你快帮我看看,流了那么多血,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苏木槿,“……”
爹爹,求生欲强是好事儿,但你捂着脸喊头疼是不是有点假?
沈氏哪里不知道丈夫的心思,啐了他一口,一边骂着他活该,一边儿忍着心口的酸涩将剪刀丢了,拿了毛巾给他擦脸上的血。
苏连华乖顺的坐在凳子上,仰着脸巴巴的看着沈氏。
沈氏心疼的鼻子泛酸,“你这是要让我们娘儿几个心疼死吗?”
苏连华摇头,“我这不是想着让老爷子打这么一下,他就不好再管咱们跟李家退亲的事了吗?”
沈氏与苏木槿同时一怔。
小张叔急匆匆来了二房,看了苏连华的伤口,忍不住破口大骂,“老不死的东西,越活越回去,这么冷的天儿往头上砸?你怎么不往砸回去也让他尝尝大冬天脑门儿穿风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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