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笑了笑,轻声道,“娘,我是当事人,就是县太爷定罪,也得给犯人一个申辩的机会,我在这儿,正好跟她好好说道说道。我一个姓苏的,怎么丢她李家的脸了?怎么不知检点败坏门风了?她要是没有证据污蔑我,我可是要请县太爷给我还我一个公道的!”
“你还有脸说!”
周氏闻言,张口吐了一口干白的唾沫到地上,“大白天的跟两个男人进山,村里多少人都瞧见了,你还想抵赖!你们进山去干啥了,别以为弄个老虎下山就能掩盖你天性淫荡跟人钻小树林的事实!”
周氏的话音一落,围观的村民哎呦一声,跟饺子掉进了油锅,油滋滋的就炸开了花儿。
“这个周寡妇倒是没说瞎话,我跟我家那口子可都看到苏家三丫头跟两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山,那小脸笑的,哎呦喂……”
“还真是跟两个男人去钻小树林了啊?这真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里就瞧苏老二一家都挺能装的,啧啧……”
“槿姐儿得有十二了吧?是大姑娘了,想男人也是正常的……”
几个妇人中间,夹杂了一个男人的猥琐笑声,周边几个人都跟着窸窸窣窣的笑了。
沈氏气的脸色铁青,被苏木槿拦着才没有冲过去揍人。
苏木槿淡淡扫过那几个开口的人,唇角勾了个浅浅的弧度。
“你们都知道个屁啊,张嘴就喷粪!你们看见他们一块儿上山了,咋就不想想他们啥时候下的山,那么一小屁会儿功夫还能把事办了把老虎给杀了?”一个老大娘听不下去,瞪着那些满嘴跑马的媳妇子和男人,说了几句虽然糙但却是公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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