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司徒大人又是如何知道,未必不对呢?”
徐素衣嫣然一笑,道:“看来司徒大人对于行军之道深为精通,你为何不去做司马呢?”
卫远差点骂出来。
咬着牙道:“行军之道,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对,三言两语说不清,前线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打,进不得退不得;要叫所有将士都召回来,和您一道在朝堂上用嘴打是吗?”
这就差明着说卫远打嘴炮了。
卫远面上彻底挂不住了。
红的发黑,难看无比。
一甩袖子,道:“过程都白说,我们只看结果!”
“打赢了,自然是功臣;打输了,那就是罪!”
“看结果确实没错。但结果未出,为何司徒就要问罪于人?”徐素衣逼问道。
一点余地都不给卫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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