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一月份的时候,萧文翰心心念念的那个钱包才最终竣工。林惜南瞅着正面那两只摆成心形的手,想象着别人看他从里面拿钱取卡时的鄙视表情,几个月的劳动密集型工作总算是有了点意思。快递过去,告诉他这就是生日礼物了。那人却不满意,哪有要来的礼物林惜南想想也是,不能只心安理得地收他的劳动成果,也得好好动番心思才算。不等她想好,他便替她决定了:期末考试结束后到腊月二十七的那段时间都是他的。
这一次萧文翰破天荒地要她去车站接他,林惜南一开始不答应,在他一再保证他父母不会去后才改了口。问他原因,他说,想到有她等在那里,就高兴。于是,她也就高高兴兴地收拾了一番,提前了半个小时等在站台上。寒暑假时间长些,预算所限,他都是乘火车,一天一夜多的车程,y座,春运座位紧张,他也和无座的回乡农民工换着坐。车晚点了十来分钟,汽鸣声和轰隆声相和着越来越近的同时,林惜南不由自主地望向铁轨的尽处,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如每次见到的那样g净清爽还是旅途劳顿后疲惫不堪甚至带着哄哄的臭味
可是人太多了,车门打开后,旅客cHa0水般往外涌,她站在柱子边,被挤得贴在了上面。踮起脚四处张望,却始终瞧不见那一张朝思暮想的脸。正焦急间,感受到衣兜里手机的震动,接起来,正是该现身的那人。
“惜南,我看见你了,就在那里别动,等人散开点我就过去。我可没有哄你玩,是真的一眼就看到了,不信我说给你听。b暑假瘦了些,是不是想我想出来的你散着头发,大T上是中分,其实没有明显的纹路,有点嗯凌乱美的感觉。长长了许多,都到后腰啦,洗头发是不是不方便哦,还微微地有点起伏,b大波浪的幅度要小些,卷得轻微些,却正好是你头发的自然状态,刚洗过就是这个样子的,很有味道。这件大衣是不是去s市时新买的腰间那个蝴蝶结可打得真好看。靴子也正好,配那条裙子正合适,不幼稚,也不显老气。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你穿这样少,会不会冷其实你完全可以裹成粽子来接我的,站台的风挺大。”
说到这里,萧文翰已站在她面前,仍是去年出现在她眼前的那身打扮,连气息也没什么不同,是她想的前一个样子呢。他一手提着旅行包一手握着手机,低头看着她,温柔地笑,眉梢眼底嘴角全是笑意,驱散了寒风。“嘟嘟”声从听筒里传来的时候,耳里是他压抑到颤抖的声音:“惜南,真想你了,朝思暮想的想。”
朝思暮想,呵,原来和她一样啊。
和暑假一样,萧文翰成天窝在林惜南宿舍里。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可以借口太冷理直气壮地抱着她,冠冕堂皇称之曰互相取暖。林惜南对于他越来越厚的脸皮极度无奈。他的厚脸皮不止T现在这里,还T现在他越来越随便的举止。从林惜南随口说了句自己找东西玩开始,他第一天就把那条项链翻了出来,b着她每天戴上。戴上了说好看,缠着她亲;不戴上假装生气,仍是要亲。总之,就是随便什么事情他都能扯到那上面去,林惜南目前最常见的状态便是恼羞成怒。
这日萧文翰从她电脑里翻出好多年前的一部电影,音乐之声,林惜南说不看,想看书,他非得要把她摁在怀里,一边吃豆腐一边看音乐剧。看一会儿,林惜南渐渐地也进入了状态,看着上校那家子孩儿,乐得不行。影片放到玛利亚在山坡上把七个音符编了哆来咪的歌曲教七个孩子唱歌那里,林惜南看得“咯咯”直笑,萧文翰忽然停下嗅她脸庞的事业,说:“我们以后也买个大房子来住,生多点小孩儿,七个就算了,五个该差不多了。年龄不要差得太大,可以组成一个篮球队。我教他们打球,你教他们读书。一个风流鬼,专门读莎士b亚;一个孤僻鬼,专门读狄金森;再来一个痴情鬼,教他读叶芝嗳嘶打我做什么想得多周到啊”
“萧文翰,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出去”听到他第一句话就知道不对劲了,她却还是没想到会不对劲到这程度,偏偏冬衣厚实,打了这许多下他才有点知觉。
“踢出去嗯”萧文翰笑着,温柔无害地笑着,离她越来越近,“不如你试试看”
说罢,不等林惜南有所反应,熟练地吻住她刚刚张口yu言的嘴,舌头顺势便滑了进去,林惜南不知第多少次恼羞成怒,伸手去揪他耳朵,他吃痛便腾出左手把她不老实的双手扣了起来。要她说,虽然他技巧是越来越好了,但这时间一长频率一高,接起吻来便和那个著名的牵手笑话一样拉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大概也是瞧出她心不在焉,萧文翰没过多久便转移了方向,顺着她嘴角吻上脸颊,一直到耳垂、耳后。林惜南只觉心头一阵恐惧,慌乱地喊他名字,要他停下来,他却越听越来劲,甚至在她耳垂后的凹陷处轻柔地T1aN弄起来。林惜南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慌意乱,不知何处生出来的力气,双手挣脱他的禁锢,把他和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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