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之后,我不会再乖乖地等下去,巧取豪夺还是威b胁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敢再待下去,林惜南绕过他,夺门而逃。
身T疲累到极处,脑子却仍是闹哄哄的一团。林惜南翻来覆去到月亮西斜也没睡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只好去厨房找东西吃。
林惜南家的小青瓦正屋对着东方;偏屋挂在南边,朝着北方,另开了一门,没在正屋大门里。两间主卧和堂屋在正屋,偏屋分成三个小间,分别做了厨房、储藏室和客房,储藏室里又辟了个小格子做洗澡间。老林那边基本上没什么人剩下,**这边只有一个妹妹,每次来了也不会留下过夜,那间客房便也成了摆设。事实上那间屋子光线不大好,安排住客人本不太礼貌,但萧文翰这么一个人来了,除了那间屋子还真找不到其他地方安置他。
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就着月光在碗柜里找了一圈,只发现一袋鱼皮花生。想了想,拿盘子盛了一点,翻出上次回来时带的杨梅酒,带上门,在青石板上坐下,吃吃喝喝起来。吃得差不多了,脑子开始模糊,再来想那些事情似乎容易许多。
Ai么这样轻易说出来的Ai,可以信几分可以持续多久也许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但是Ai的什么容貌,才华,还是所谓的气质那些东西,总有一天会在岁月的洪流里湮没掉,然后会怎么样
他潇洒撤离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可以微笑挥手一个谭进,她用了三年来恢复,几乎耗尽了一生的力气,她没有心力重蹈覆辙。
她确实害怕,怕始乱终弃,更怕泥足深陷。所以她只好躲,躲得越远越好;躲不开那就等他知难而退。她从来不怕谭进,不怕卓越,不怕陈乾,因为他们都很礼貌,她不愿意,他们不会强b;唯独萧文翰,又狠又自私,不肯给她一点后退的机会,为所yu为。
她除了Si守第一道防线,不让自己的心有任何空缺,还能如何她不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百毒不克,其实除去最外面那层壳,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而那层壳,也不是看上去的那般坚固。上面有许许多多的裂缝,外界的风雨光照一丝不漏地渗透进来,留下痕迹。要抹去,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很大很大的力气。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林惜南晃荡晃荡瓶子,叹口气搁到一边,靠在月桂树上,透过繁枝望着那轮迷离的月。哦,不,月亮还是清晰的吧,是她自己,迷糊了呢。
倦意涌了上来,幼时的习惯让她安心,便也不想回屋了,倚着树g就睡。夜风习习,有些凉,可月光洒下来,竟是暖融融的。原本怎么也睡不着,很快就陷入了梦境。梦里老林还没有白头发,只是额头上有深深的抬头纹。他弯身将她抱在怀里,无奈而宠溺地看着她的睡颜,摇头失笑。林惜南往他怀里蹭蹭,喃喃道:
“爸爸,小惜怕。”
第二十一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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