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南挑着说了些,好半天,陈乾才说:
“你手机不是丢了的吧不知道之前受了多久的气以后遇到这种事就直接告诉我。”
他说:“你虽然聪明又理智,这种事情你处理不来的。”那些相似的措辞,那种相似的笃定,那份保护的心意,实在是大半天的惊吓后的意外“惊喜”。
谭进快毕业的时候,两人都很不安。谭进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虽然实习单位很好,但竞争惨烈,淘汰率高,能否转正还是问题;而林惜南则是想到毕业以后说分手。
那时候的感情有多深厚,还真是难说。若说轻薄,可一生最纯的情思全托给了那一个,只有那个活在那段时光里的人,才会不理其他只论心感受到的虚无又真实的东西;若说厚重,连柴米油盐都没共同思考过,没有什么东西能脱离了现实的物质单独存在,这一点林惜南是笃信的。
林惜南想,她还是幸运的,因为她的初恋,是真真实实的感情,不是空虚的副产品,不是将就,她没有因为她的高傲就在那样需要丰富的年华里发霉。虽然结局坏了点,但是总算也曾拥有过值得她回忆一二的感情。
b如说他的了解和基于这种了解所给予的包容。
最终,谭进在毕业的时候定在了s市,而林惜南所担心的也不成问题了。有了这个基础,她想他们是有了天长地久的可能了。所以,当他认真地和她讨论起她的未来时,她的安心和幸福是巨大而真实的。
她说:“我爸说过的,地方没关系,就是希望我当个好老师。”
他定定地看着她,神情认真,直看到她发慌,终于慎重开口:“南南,听你爸的没错。你虽然聪明又理智,但某些事情不是你处理得来的。不过你放心,那些事情,我总会替你应付的,不敢说全面而妥善,我总会尽最大的努力。”
那两个“总”字,像被他用刻刀一笔一画划在了大脑里,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看到相似的神情,听到相似的语气,总会不期然想起那天的他来;然后想起各种可以相似的元素却无法拼出一个相似的整T来,那个独特的存在就让她觉得幸福。
林惜南不喜欢花哨的东西,b如说承诺。而谭进恰好就是一个从不承诺的人。那几句话,是唯一最接近承诺的东西。虽然他没保证没发誓,但那样的语气那样的字句那样的了解那样的保护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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