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溪闭上眼,“想走,嗯?”
莫无咎用那只被她咬伤的手抬起她的下颚,他的血染上她白皙的脸颊,聚集风暴的双眸锁定脸色苍白的沐云溪,问得轻柔。低垂着头的沐云溪身子剧烈地发抖,他会不会像养父那样狠狠地给她一个巴掌,然后抽出皮带用力地抽打她?
许久不再想起的童年可怕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出来,沐云溪害怕地睫毛都忍不住微微地发颤,她忽然双手抱头,痛苦地缩成一团,身子痉挛式地抽搐,头无意识地摇晃着,整个人看起来既无助又可怜。
“该死的,沐云溪,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莫无咎一把扯起地上的沐云溪,被她瞳孔里盛满的惊骇给怔住。
之前无论是他怎么粗暴地对待在她,她的眼眸里或许有慌张的神色,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瞳孔放大,精神似乎都有些失常!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不要打溪儿,不要!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着,视线浑浊地没有任何的焦距,只是盲目地拒绝他人的靠近!
该死的,谁能告诉他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有精神病的病史?
莫无咎看着沐云溪的嘴巴张大老大,喉咙却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这一刻,他忽然恨透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抽空去学一点唇语,那样他就可以知道这个女人该死的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该死的!
“叩叩叩。”三声错落有致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响起。
“无咎,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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