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而过的风带来芬芳,西蒙再未离开过古堡,其实哪里对他都一样,只不过是不同样式的囚笼,是精美昂贵的皇城,抑或古朴陈旧的德里克斯没有区别。
从生之初他就带着罪孽,灵魂没有一刻不停歇被地狱烈火焚烧着,他难以得到安息,正如没有翅膀的鸟永远无法飞向天空。
而西蒙是孤注一掷妄想靠近太阳的伊卡洛斯。
只有灵魂溺死在海水里他才能解脱。
日期临近返回皇城的日子,西蒙却无所事事地在城堡内游走,与之不同的是谁都能感觉到兰斯洛特的焦虑。
西蒙穿着圆领丝绸质地,流动的水流般悬垂的衬衫,脖颈处围着红丝绒短披挂,笔挺的同色长筒裤包裹他过分笔直修长的腿,手中摇着的酒杯盛满金黄色的白兰地,而醇厚的酒液中正有一只调皮的蜥蜴,在努力挣扎着想要爬出。
他路过阿斯莫德身旁,将酒液从他头顶倾泻而下,而后优雅地坐在主位。
西蒙双手交叉笑盈盈地看着阿斯莫德,约书亚坐在末位一言不发,兰斯洛特沉默石像一样伫立在西蒙身侧。
阿斯莫德拿下头顶醉醺醺的蜥蜴,放在掌心看它晕头转向地扑腾,酒液顺着发丝滴进胸膛一路下滑,他无奈地看向西蒙,“调皮。”
“殿下明天就要返回皇城,我也将随您一起回去,今晚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些美丽的少女?”
“我没兴趣看那些丑陋的东西,反正到教皇那里都会变成一样。”
约书亚眼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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