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首屈一指的富商,我拥有花不完的财富,我用它们换取所有能让我感觉到快乐的东西。”
“我将歌唱家请到家中,请她为我显示美妙的歌喉。”
“我将流浪诗人请到家中,让他给我讲述旅行中的趣闻。”
“我将杂耍艺人请到家中,让他们为我表演切割人体,再完美拼上。”
“这一切是那么的有趣又无趣,我几乎得到我所能拥有的所有快乐,但这却让我不再快乐。”
梅兰把手掌按压在饱满的胸前,手指陷进去也无法感觉到跳动的心脏。
“失去快乐是多么让人难过的一件事,我发誓只要能再感受到快乐,无论什么样的事我都愿意做。”
“直到我可怜的表哥里卡尔意外从梯子上掉下来,天啊。”梅兰捂住眼睛,嘴角却在笑,“他的头都摔破了。”
“他被装在漆黑的棺木中,躺在红丝绒毯上,身边摆放一圈白色百合花,他的头已经被缝合完整,即使抹了很多涂料,也盖不住狰狞蜿蜒的伤疤。”
“每个人都肃穆地走到棺材前哀悼,但大多是不敢看他的,只能装作悲伤的样子,闭紧眼睛。”
“可那是我亲爱的里卡尔我怎么舍得不看他最后一眼呢?他的脸是那么的苍白,脑袋上的伤疤丑陋恶心,让他曾经英俊的脸庞,阴森而诡异。”
“他死得时间太长了,就算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替他办好葬礼,里卡尔身上的尸斑也从脖颈蔓延到下巴,呈现美丽的紫红色,宛若盛开的玫瑰。”尸体8—10小时,发展到扩散期,尸斑变大,呈现弥漫性紫红色,并且按压不会出现褪色
梅兰怀念地伸展细长的手指,在虚空轻轻抚摸,仿佛回想起指尖触碰到冰冷尸体时,那一瞬间灵魂的震颤。
“我实在太悲伤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悲伤的情绪,“没忍住用手指触碰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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