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我不舒服。江晚秋放低了语气,出声道。
哪里不舒服,听到这一句,季夏立马紧张了起来,甚至还生出了带人去医院的想法,是又想吐了吗?
不是,我心里不舒服。只听女人幽幽地,走向忽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季夏张了张唇,却没有出声。
她心想,你莫名其妙生了我这么久的气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不舒服的应该是我才对。
可对方现在这样一种状态,她压根没办法跟人追究,只能听之任之。
见季夏不答话,江晚秋心里不太满意,她轻轻蹙了眉毛,转过头来,没一会儿,她的左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对方的一侧脸颊。
江晚秋将人脸掰了过来,和自己对视着:为什么又和宋纭去那种地方玩?
她看起来像醉了,又仿佛没醉。
季夏不太分得清楚。
你没有时间,所以我只好找别人一起玩。看着江晚秋的眼睛,季夏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安全距离至少对于她来说,并不是。
你没时间和我玩,所以我和别人玩,季夏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晰,但这句话却成功惹恼了江晚秋,她心里那股子莫名的占有欲就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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