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蜷起一条腿,换了个让自己伤口没那么疼的姿势,狱门疆就在他手里,按理说五条悟拿走它不需要花一点功夫,但这人就是非要站在那里等他主动给他用力抵住自己深处的牙齿尽量保持脑袋清醒,试图想出点方法摆脱眼下的局面。
太糟糕了。
这比他之前被敌人追击还糟糕,在南法空无一人的地界,现在活着会喘气的人类只有他和眼前这人,他现在半死不活得只剩一口气,兜里连把枪都没有,这个五条悟毫无疑问不再受任何拘束,被封印过一次的经历没有影响他分毫,也不是他那只很好忽悠的娇气猫,太宰治暗暗苦笑了一下。
简直是最糟糕的局面。
停。白发男人眨了眨眼,看着脾气很好的样子,他冲着太宰治伸出三根手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我说过了吧,闭上嘴,我不想听你说话,再继续说话我就要生气了这么一说你简直傲慢得让人讨厌。
好了好了,快一点,狱门疆给我。
太宰治眼皮跳了跳,沉默了一会他才带着笑意开口:狱门疆已经对你没用了吧。
不要试探来试探去的。五条悟吃掉最后一口冰棍:你还不如直接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狱门疆,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太宰治顺理成章地接了下去:那么,为什么?
就算讲给你,你也听不懂啦。五条悟说:不要试图接触你无法理解的东西,别人说狱门疆是封印物,你就信它是封印物?
如果它不是封印物
我给了你三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