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边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一边想着还有什么地方彻底在港口黑手党的视线之外:可以,你挑就好。
五条悟有点出乎意料,他还以为太宰治对这个破地方情有独钟,不然他随便找个清纯小姐姐吃点软饭,也犯不着回这种艰苦地方:我挑完以后,你来付款?
行。
我还要去布鲁塞尔的天文台看星星。
太宰治心想真是让这人蹬鼻子上脸了,但他将近两年学到的教训就是不要陪五条悟作,他根本作不过这只鸡掰猫,第二条教训就是适当保持沉默。
怎么和昭和年代没用的丈夫似的。
但他还是被五条悟薅着卷毛强行逼迫着答应了下来,接着又听见五条悟惆怅他应该给自己写的歌起什么名字,太宰治听了一会:斜阳?
五条悟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不要,你起的什么糟糕名字啊。
虚构之春?道化之华?
更糟糕了。
太宰治把手插进衣兜:那你想起什么名字。
环地平弧、溶源体、拓扑异构、十基序元件、开尔文亥姆霍磁波五条悟说一个名字就伸出一根手指,流畅地像点菜似的:锁相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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