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对这种垃圾话已经彻底免疫,他叼着那一小块皮肤咬了咬,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刚被他咬出来的齿痕,哼哼唧唧地收紧环在太宰治腰间的手臂:我想换个地方住。
太宰治拖着身上的大型猫科动物往铁皮床上走:可以啊,你有喜欢的地方吗?
海景别墅,或者山里面的庄园。五条悟右胳膊直直向前一挥:以前夏天我都会去神奈川的温泉庄园,那地方的西瓜比较新鲜,刚摘下来就送到庄园,冰镇好再切成小块。
太宰治倒抽一口凉气,一脸震惊嫉妒,蓦地伸手薅了一把五条悟的脑袋:我把你卖掉都买不起庄园吧。
啊,你又被蚊子咬了。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五条悟的领口,蓝眼貌美猫猫怔忪了一下,不愉地伸手去抓,没一会锁骨很快泛起一大块红色,越抓越难受,再一看太宰治,这人居然舒舒服服地窝到床角翻起了他那本红色封皮的完全**。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这人仿佛不会出汗似的。
这方面五条悟一直特别佩服太宰治,这人特别有一种心静自然凉的架子,就算是盛夏照样能穿着他那件半永久黑色大衣出门,美曰其名这是他最值钱体面的行头,加上他什么时候都有种特殊的性冷淡气质,皮肤也是种冷色调的白,五条悟突然冒出了个奇怪的念头。
他摸起来是不是和瓷器一种感觉?
太宰治看书看得正入迷,忽然一只手从他的脚踝爬上去摸他的小腿,再嗖地一下收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溜到了小破床中间,五条悟就像泄愤一样把他往怀里一捞,热得感觉自己变成了蒸笼:我要换个地方住。
太宰治窝在他怀里,敷衍着嗯了一声,又翻了一页书。
五条悟抱了一会,松开手,把这人往前面一推,又很嫌弃地缩回去:你怎么抱着一点都不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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