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心情一瞬间变得超级差,差到他拿着筷子将那块蟹肉寿司戳得稀烂,这才放过那只可怜的碟子,手机也不玩了,两只漂亮的蓝眼珠认认真真地看过每一只盘子,确认好了再拿。
这种东西吃起来本来就耗时间,又不太容易饱,五条悟坐在那里整整呆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夜幕降临,他才放下筷子,手插进裤兜,吊儿郎当地往外走,就当吃饱了遛弯消食,结果没走几分钟,耳朵就捕捉到一点熟悉的笑声,他都走过了那条巷口,愣是硬生生地倒退了几步。
探头一看。
草。
太宰治。
这人出门前那件花里胡哨的辣眼外套不知道扔去哪了,现在就穿着一件哽咽狗狗头t恤,对面是个女神级别清纯黑发小姐姐,头发长度大约在肩膀上面一点,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清纯小姐姐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小鹿眼专注地凝视着太宰治,然后这人也露出了那种很蛊人的笑。
笑什么笑啊,五条悟想。
他垮着个批脸往巷子里走了两步,想了想,把手从兜里取了出来,又换了一副装模作样皮笑肉不笑的和善脸,迈步朝两人的方向走,他还没开口,太宰治已经看见了他,转过头望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就像对待路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五条悟脾气上来了,但还是强行压住,靠近那两人以后,他往旁边一站。
恭喜,这次换了多少钱啊?
太宰治:
霓虹灯在他们头顶闪啊闪,乱七八糟的光照着周遭乱七八糟的电线,他们身上的流泪猫猫头和哽咽狗狗头t恤被这种光映衬得更加廉价,巷子里面泛着潮气,太宰治眼睛里没什么情绪,盯着五条悟看了一会,倏地扯出个笑:是啊,你不高兴?因为你不怎么值钱?
五条悟又把手插进兜里,活像一只随时准备给太宰治挠上几下的大型猫咪:你怎么知道我不值钱?
太宰治指着小巷入口:那要不你去站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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