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把蟹腿换了一根又一根,他总是很容易就把蟹壳捏碎,之后再抠抓得坑坑洼洼,有一次不小心力气大了,直接把蟹肉捏成了两截。
七海建人揉了揉眉心,没发表意见,看着是一副苦恼模样,嘴角却有着细不可察的弧度。
夏油杰则用玻璃杯喝着酒,又很惬意地去夹牛肉,他穿着一件黑色套头衫和黑色长裤,原本身上的袈裟在帮七海建人打下手的时候,不小心溅了一身油,只能换了下来。
不好,太宰治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我身上一定沾上了寿喜锅的气味,他说,之后回去的时候被人发现就太糟糕了,七海建人叹了口气,用柠檬汁兑水喷洒到衣物上能祛味,算了,你之后先换我的衬衣应一下急。夏油杰习惯性地想用袖子拢住手,手却戳了个空,啊呀,吃都吃了,就这样回去,管别人发现了什么,不识趣的猴子杀了就是。
五条悟迷茫地抬起头,指头还捏着一截蟹壳。
我叫伊地知立刻刷卡去买一套新衣服不就完了?
沉默。
三个人睁大了眼睛,瞅了他半天。
深闺大小姐呢。太宰治眨巴了下眼睛,无不嫉妒地讽刺,口吻酸溜溜地:哇,是有钱人。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大少爷吧。
悟,我记得你一件衬衣要二十五万日元?夏油杰忽然向后靠了靠,口吻特别无辜:抱歉,我是不是不该这时候说这种话?
五条悟:
白毛猫猫没绷住手上的力气,咔擦一声,蟹腿又断成两截,这是最后一只蟹腿,他忙乎了半天,眼前的蟹壳堆成一座小山,盘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碎肉,攒到一起也只有一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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